家长为什么想尽办法择校呢,晓雯(化名)的妈妈王女士认真地说

发布时间:2019-10-31  栏目:中小学  评论:0 Comments

  除了英语的早期教育,为了让球球既有阳刚气又多才多艺,张女士安排他从学前班开始踢球,踢一年3800元。再加上古筝、电子琴、围棋等其他兴趣学习,一年就要花八九千元。

北京市2011年“小升初”政策近日出台,再次强调“免试、就近入学”的原则。然而,对于孩子家长来说,仍然在择校的路上奔忙,但即便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很难选择一所“好初中”。

“粪坑”基本就是说与升学、录取没有什么关系,可又不明说,但又让交钱培训,属于误人子弟,信息不对称的家长容易上当,说白了就是陷阱。

(摘自21世纪教育研究院(微博)课题报告《北京市小升初择校热的治理:路在何方》)

在校门口,记者遇到刘洋的妈妈杨雯。“孩子很懂事,报7场奥赛,也是他主动提出的。”杨女士说,最纠结的是儿子没时间锻炼,身体变差了,多接触社会,更是不可能的了。

  即使龙龙已经“蹲”了两个“坑”,但李女士依旧不放心:“虽说孩子一直这么上着,但六年级时会有个考试,有90%%的孩子会被筛下来。占坑班是强制性培训,班上的老师讲得并不好,也不系统。要想在占坑班里留下来的话,就必须得在外面再学。”因此除了每周六的两个占坑班,龙龙还参加了巨人奥数、杰瑞英语等3个辅导班。“很多孩子都是占着坑,在外面再单学一套。”

“逼着孩子放弃爱好,我感觉自己像罪犯”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晓雯上小学之初,王女士就有意给孩子创造宽松的环境,不给孩子额外作业,节假日经常外出游玩。“那两年孩子过得很高兴,没有烦心事。”王女士说。

而是我们

在学校走廊上,刘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时还咳嗽两声。“培优从二年级开始,眼镜是三年级戴上的,现在近视有300度。”刘洋告诉记者,最近武汉的天气冷,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好像有点感冒了。”

  花钱无数心中没底

我儿子马上小学毕业,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因为我在想尽办法择校!

90%以上的“占坑班”家长每年花费在8000元以上,多数占坑的学生都会选择2-3个左右的“坑”。

周日晚上,家住北五环某小区的冯女士不时地查看手机是否有未接来电,一有电话响,冯女士就会立刻冲过去接电话,然后匆匆解释,“不好意思,以后再说吧,今晚家里的三部电话都必须空出来,在等学校的电话通知”。

占坑式培优一年最少花销1万

  比如剑桥少儿英语,龙龙从预备级AB到一级再到二级,两年内学费、买书、考试报名一共花了1万多元。好不容易考过了剑桥二级,李女士又听同事说,现在小升初考试不认剑桥证书了,大家都改学三一口语了。“不算白花的钱,还有接送孩子的时间精力呢?还有孩子耽误的学习时间呢?那些证书,要求变来变去的,离小学毕业还有两年呢,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化?我现在特别迷茫,觉得应付不过来了……”

从五年级开始,我儿子每周六下午在一家重点初中的“占坑班”参加培训,每学期交1000元。“占坑班”也是政府三令五申要禁止的,但从来是屡禁不止。所谓“占坑班”就是在重点初中占一个“小升初”的考试名额,许多孩子是从三年级就开始“占坑”了。交了钱报了名,还必须每周去上课。

目前,北京知名的几家“金坑”包括仁华学校(对口人大附中)、水木龙华培训学校(对口清华(微博)附中)、101培训部(对口101中学)、四中网校(对口北京四中)等。

现在,何女士说起那次失败的考试还是不甘心,因为从报名这家占坑班开始,何女士就费劲了心思。“我从同事的朋友那里听说这家中学的占坑班是在一家书店里报名”,觉得像谍战剧情节,“进了书店之后,看上去这里与其他书店完全一样,不过,在角落里有一个桌子,我去问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报名处。如果不问或不知道,就错过了。”

和很多上占坑班的孩子一样,每个周日清晨,刘洋都要在妈妈的陪同下,从江汉区燕马巷坐车到球场街,参加课外的奥数培优课。这样的周末培优之路,一跑就是4年。

  小女孩儿龙龙赶着去上的是北京海淀某中学的占坑班。每周六中午,妈妈都会带着龙龙从西城区一个初中的占坑班赶到海淀区另一个初中的占坑班。由于距离远、时间紧,每周六的午饭龙龙都是在公交车上吃的。

择校风为何盛行?家长为何疲于奔命?北京市小学生家长翟先生日前接受新华社“新华视点”记者采访时,诉说了他的痛苦经历和纠结心态。以下是他的自述。

此后的几天,补课的王女士发现自己多么孤陋寡闻,“在北京,小升初最难,中考(微博)最容易,高考(微博)介于两者之间”。多年从事“小升初”课外培训的人士介绍。

快乐的水分/来滋润我们/

杨女士拿出账本,给记者晒了一晒去年大体的花费。她在孩子“小升初”上的花费算是最少的,一年算下来1万多元。“这只是培优的费用,还不包括其他与培优相关的吃饭、打车、置备文具等。”“别看投入不多,可是要知道我们工薪阶层一年能赚多少呢?”杨女士说,她和爱人加起来一年的收入总共也就五六万元。她说,自己深刻体会到家里有孩子上学,给家庭带来了不小的经济压力。“家里的房子也不敢装修,还是白墙水泥地,更别考虑买车了。”“我和爱人算了一下,还得给孩子留点择校费吧。”杨女士说,紧紧巴巴算下来,把孩子从小学供到大学必须攒够几十万,要不然孩子享受不到好的教育。“这个花费属于中等水平,还有花费更多的家庭,比如一个人要上三四个占坑班的,培优费用就更高了。”

  张女士为了照顾儿子球球,在他上幼儿园时就做了全职太太。那时还是10年前,社会上流行一种蒙台梭利快乐英语教学法,光是书加磁带一套教材就要4000多元。在教育公司专门召开的教材推广会上,看到家庭条件还不如自己的家长们纷纷掏了腰包,刚刚辞职准备好好培养儿子的张女士拉着儿子也抱走了一套。“现在回忆起来,那就是一场家长忽悠大会啊,我就从这场大会开始卷入了教育保卫战中……”张女士说。

按照国家义务教育政策,“小升初”应该是就近上学,不存在什么竞争压力。如今“小升初”的压力这么大,主要原因在于择校。家长为什么想尽办法择校呢?你看,我手上有一份从网上下载来的北京市初中学校排名,有全市的重点初中排名,也有各区的初中排名,家长们于是就往排名靠前的重点学校去挤。

比如,人大附中的“华罗庚数学学校”,就是最早举办的和最有影响的面向小学生的课外培训机构,后来更名为“仁华学校”。

4.共建生

为了给小升初择校增加砝码,这个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全优的小学六年级孩子,必须利用课余时间参加奥数和英语培训班,如今在家长[微博]的殷勤期盼下,又上了占坑班。“以前,周日下午还有半个小时能和同学打打篮球,现在因为培优作业太多,时间都用来背单词、做题了。”说此话时,刘洋没有丝毫的怨气,他只觉得不能让妈妈的辛苦白费。

  家长们普遍反映,这“坑”那“坑”的挤压下,一个小学生靠现行政策电脑派位能够进入好学校的概率微乎其微。只要是不想放任自流的家长,谁也不敢老老实实等着派位,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但即使他们花钱、费精力占了坑、上了班,升学的时候仍然难有保证。

“学校分成三六九等,是择校风盛行的根源”

据一位熟悉北京“小升初”历史的专家介绍,“占坑班”起源于1998年,当时由于“小升初”由统一考试改为“电脑派位”,一些家长不愿意孩子进入薄弱校就读,而重点学校为争优秀生源也不愿意接收“电脑派位生”,于是以“奥数”培训为主的培训学校充当起替重点中学选拔学生的功能。

“要花很多时间,每天练两小时琴,除了学校和培训班的作业,孩子每天掐着时间练琴”。张女士说,即便是在六年级学习、考试最忙碌的时候,李芳也每天练琴不辍。

周四下午3:40,刘洋放学后背起书包,来到位于江汉区燕马巷的奶奶家。他很懂事,先做作业、吃饭,再等着妈妈来接他去培优。“妈妈很辛苦,她住在青山,上班在徐东,下班后随便吃点东西,就要来接我。”刘洋说。晚上6点多,他和妈妈一起搭轻轨、坐公交,赶到徐东一家英语培优机构。

  初中以后,张女士决定改变“辅导班战术”,转而采取“一对一政策”。龙文学校的一对一课程是每课时160元~200元,一周至少上4课时。除了报名物理等常规课程外,张女士还在与家长的交流中,学会了“攒小班”——几个孩子一起参加某中学数学名师的私人辅导班,目的是取得全国性竞赛名次以赢取高中名校的青睐。

我孩子所在小学是北京市级重点小学,而要想进一所重点初中,难度相当大,感觉比我当年考大学还难。尽管国家不允许择校,但作为家长,实在是被逼无奈。现在高考(微博)升学率提高了,升学压力通过中考(微博)向中小学层层传递,“小升初”成了“重灾区”。

今年9月开学时,晓雯将要入读北京市一所重点初中。想起过去王女士有些心酸,两年没有节假日不分寒暑的苦读生活,将近5万元的巨额“坑班”开销,换来一张初中入学通知书。

不得已参加电脑派位

考试就刷人孩子早已身心俱疲

  李女士从事的是物业管理工作,爱人是自由职业,家庭年收入税后大概12万元左右。李女士告诉笔者,孩子上的各种辅导班几年来一共花了多少钱,自己还真没算过。但龙龙的教育开支在家里的消费绝对占大头,差不多一半。“从她上学以后,家里基本就没攒下过钱。”

作为一名大学教师,我了解培养孩子应该尊重其天性和爱好,但放任孩子可能意味着只能上一个较差的中学,以后进重点大学的概率大大降低,这样的代价承担不起。我现在每天就生活在这样一种痛苦、矛盾的心态中。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完成的报告中显示,对北京市部分家长所做的一项问卷调查也显示,坑班开销惊人:

冯女士一遍又一遍整理着孩子的简历:四年级以来所有的获奖证书,四、五、六三个年级的评价手册,“有的学校要看家长的身份,考察家长的教育理念”。另外,冯女士还托人找到了一位官员,希望能给一家重点中学递一份简历,但是对方说,“难度很大”。

在刘洋看来,时间最紧的是周六,上午培优在黄孝河路,下午培优在徐东,坐公交车得40多分钟。“因为赶时间,午餐常常吃碗热干面,即便这样,有时坐车还是会迟到。”刘洋说,最难的是周日上午的培优,往往要6点多起床,“比平时上学时起得早多了。”

  除了金钱上的开销,时间的投入对李女士影响也很大。“现在的培训班火得根本报不上,我们都是在网上排队甚至抢报的。有时候我提前选好报哪个老师、哪个班次,然后就得提前几天一直在网上盯着,不断刷新不断秒杀……上班时间我都得守着电脑。”

特长生也是如此,可以提升学校声誉,又叫“牌子生”,所以受到青睐。另外,孩子成绩虽然一般,只要家长有关系、肯花钱,也可以进入名校——交上几万元的赞助费就行。“择校方式五花八门,学生家长无所适从”

不过,对于“占坑”做法,王女士态度十分复杂:

图片 1
近年,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也曾多次发文,严令禁止举办“占坑班”或变相考试等,但小升初的乱象始终没有得到根本改善。图/CFP图片 2参加小升初的学生在看自己的成绩。本报资料图片图片 3北京广渠门中学,参加小升初特长生测试的学生在等候入场。新京报记者
浦峰 摄

因为不同的培优班声称与不同的名校有联系,为了让儿子有多所名校选择,杨女士让儿子上了不同的培优班。同样是数学培优,她选了“明心教育”和“博才兴天下教育”两家培训机构。

  699公交车上,一个妈妈与小女孩儿并排坐着,妈妈胳膊上挂着巨人培训学校的布书包。小女孩在吃盒饭,妈妈拿着手中的奥数练习册提问:“有一个大桶装满了8升汽油,另外还有两个空桶,一个可装5升,一个可装3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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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小升初图片 5小升初之战

■名词解释

图片 6图为:高难度的题目让孩子们挠头图片 7图为:双休日,培优课最多

  张女士告诉笔者:“我生孩子比较晚,虽然不算富裕,但也属于生活无忧那一类,所以我并不限制教育上的开支,但我一定要求付出与回报成比例,钱不能花得没有作用。以前的很多教材给孩子买了就半途而废学不下去,很多辅导班跟着学下来,最后拿着一纸证书也无大用。但后来,我会经常上相关论坛上和家长交流信息,考察形势,有时候我还成了大家咨询的对象。因为我知道不仅要准备,还得准备得对。”

由于奥数成绩不好,我儿子失去了“点招”的资格。最让我失望的是,半个月前“占坑班”的录取考试也没通过。我们想去的那所重点中学,大概有20个“占坑班”即1000名学生想“挤”进去,可最终听说只录取了30名学生。我儿子成绩很优秀,但考试成绩不公开,也不知道学校依据什么标准进行录取。

“条子生、共建生,都是‘拼爹’的游戏,咱们玩不起,只能老老实实靠成绩,一步一步来博取学校欢心。”王女士说。

●张政法,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特别观察员,中国传媒大学(微博)文学院副教授

“取消小升初考试,是为了减轻学生负担,避免应试教育,推进素质教育。可现实的情况是,没有了小升初考试,反倒是增加了学生们上各培优班的负担。奥数成了升学的指挥棒,会不会的、喜不喜欢的都得学!”杨女士有些困惑地说。

  这就意味着,即使一个孩子在某个占坑班培训了4年,最后升入该学校的几率依然十分有限。另外,根据“坑”校的不同档次,又有“金坑”、“银坑”、“粪坑”之说。所以,大多数家长给孩子都是同时报几个学校的培训班,但不一定都去上课,只是为了参加考试保留可能入校的名额,但学费必须照付。

在一些辅导班中,只有语文是我真心想让孩子学的,学一些传统的文化经典对他的长远发展有好处,但“小升初”选拔要考的三门功课中,奥数和英语所占比例高,语文成绩作用不大。我现在天天跟儿子斗,必须先将学校的作业做完,可是校内与校外的作业根本做不完。如果要减负,就只能先将他的个人兴趣砍了,然后将语文辅导班砍了,因为对“小升初”没用,尽管对小孩的成长最有用。

“我们虽然只占到1个坑,但是是金坑。”王女士笑着说。

这几天,何女士正忙着发动所有社会关系,“没啥路可走了,哪怕有一线希望当个条子生多花点钱也行啊”。何女士说,如果最后不得已参加了电脑派位,就只能被派到片内的三所较差的学校,“办学质量差别太大了,那孩子就不用考大学了”。

杨女士告诉记者,6点起来上学,回来睡觉就10点多了,根本没时间准备第二天的东西。她索性给孩子准备了4个书包,一个大书包,专门上学用,另外3个分别装好不同培优班的书本,第二天一大早,把小书包放进大书包,拿起就走。“这么做比较省事,就是让孩子背的东西太沉了,牺牲了孩子的身体。”杨女士感觉有些焦虑,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我只知道许多家长都是这么做的,也许是家长的集体焦虑。”

  如果说这些被归在富裕型和精英型花费人群的家长对教育消费的开支并不敏感的话,那么更多“经济型”的年轻家长则更为狼狈地在战壕里摸爬滚打着。

我的家住在北三环一座立交桥附近,划片的学校名声很差,我不愿意让孩子上。我妻子所在外企与一所市级重点小学是共建单位,孩子经过层层选拔终于进了这所小学,还交了3万元赞助费。我家离这所小学单程10公里,每天必须6点半起床,尽管孩子与家长都很辛苦,为了孩子能上好学校,还是认了。

而“坑班”尤其是“金坑”课程,远远超出了对小学生的要求。一般而言,“奥数”教育是所有“占坑班”教学的重点,此外是英语。

21世纪教育研究院与教育(微博)频道在去年暑期联合举办的关于“小升初”状况的网络民意调查显示,小学阶段参加奥数班培训的累计时间平均2.6年,孩子每周用于占坑班的时间平均4.3小时,其中北京孩子奥数班学习多出0.6年,每周占坑班学习多出0.7小时。

疯狂的拉练4个月内赶考7场奥赛

  龙龙每周六上午一个辅导班、下午一个辅导班,每个班大概3个小时。李女士全天就在外面等着。“所有的时间都给她了。我考注册会计准备了一年,后来没时间就不考了,得陪着她啊……”

我儿子对火车特别感兴趣,从小就喜欢研究火车,小学四年级时就看有关铁道方面的大学教材。家里买了很多火车模型。一天24小时让他摆弄,都不觉得累,他甚至能自己画出火车变道运行图。可是我们的学校并不保护孩子的兴趣和爱好。每天逼他学奥数,我有一种犯罪感;压制孩子的爱好,等于扼杀其天性。

“2010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73元。按一家三口人计算,每年孩子就读‘占坑班’的费用约占家庭可支配收入近半。”上述报告称。

后来,李芳的考试一波三折:第一目标校已内定了一名市级三好生兼音乐特长生,不再招收其他特长生了;第二目标校虽然考试通过,但却被划入交费行列,需要三万元赞助费;好在李芳HOLD住了第三目标,在眼看就要“败走麦城”的时候进入了较理想的中学。

在杨女士眼中,拿奥赛奖证和在培优机构占坑是双保险,万一在占坑班选拔中失利,就只能依靠奥赛证书当敲门砖。

  然而,令张女士难以预料的是,在几场名校的升学面试中,像清华附中、101等学校对球球的大红书包看都不看。3年来每周六日奔波于校外辅导班、竞赛点,用金钱和时间堆出来的大红书包,寄托了张女士和球球的多少期望,现在看来竟如同废纸一堆……

据我了解,如今择校有“点招”“推优生”“特长生”“共建生”等多种方式。拿“点招”来说,一些名校初中将学习成绩特别优秀、学科竞赛获奖的尖子生定点录取,由于这些学生可以提高学校升学率,有利于学校提升品牌,根本不需要家长去找学校,而是学校主动来找学生。

“金坑”是指与最顶尖的中学录取关联性最大的培训班,“说白了,就是上‘牛校’必须要有的敲门砖。”

1.“占坑班”和“点招”

“自己孩子上了培优班,一家人都跟着累。”杨女士说,自己工作忙,房子又买在青山,为了儿子读书方便,就常住在奶奶家。儿子英语培优课晚上8点半结束,送回奶奶家就到了晚上9点多,等做完培优作业,晚上10点多睡觉还算早的。

  虽然现在龙龙占着两个“坑”,同时也在外面考着证。但令李女士头疼的是,学了这么多班儿、考了那么多证,也不知小升初时哪个有用、哪个没用。

我一直后悔给儿子报奥数班报晚了,许多孩子同时上着三四个奥数班,我孩子五年级才报了一个奥数班,已经跟不上进度了,以前的基础为零,孩子对奥数有逆反心理。回头想想,学这些奥数,对孩子未来的发展有何用途呢?

同事让她先上几个“小升初”论坛上看看,“先掌握基本知识,扫扫盲,才能再聊。”

何女士分析,这家知名占坑班的内容是专门讲给那些最拔尖的孩子听的,林琳在这家坑班的入学成绩属于中上水平,但课程内容还是一直跟不上。

临近期末,占坑班选拔即将开始,刘洋最近有些紧张,担心选拔失利。妈妈杨雯坦承,其实在占坑班里真正受益的是少数人,多数孩子成了“炮灰”。但没办法,招生潜规则仍然存在,家长能怎么办?只有随大流!“期待体制的改变?我们可不敢拿孩子的未来赌啊。”杨雯用一辆疾驰的列车做比喻,“要不你选择上车争夺一个座位,要不你就只能守在路边看列车远去。”

  到了小学三年级,球球开始面临升学压力,为了与同龄孩子竞争,奥数和英语是不得不学的。张女士真正体会到了“教育经济战”的残酷:“培训机构的学费是翻跟头涨的,三年级一期400多元,后来变成500多元;然后四年级就开始有700元的,有800元的;到了五年级开始进尖子班,一期就要2700元,一年至少学春秋两期,寒暑假还要再加课。一个小学下来,花5万元,玩儿似的。”

其实,家长也不愿意择校,如果家门口就有比较好的学校的话。如今的择校,已经让我身心交瘁,付出的太多,还没有达到理想的结果。(“新华视点”记者
赵仁伟、王思海)

本报记者 马晖 北京报道

“我感觉我的孩子只是个分母,分子早就定好了,我们全家现在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让孩子变成分子。我认为只有20%的孩子不让家长操心,其中10%是尖子,另外10%是完全放弃型的。但我们是那80%中的一个。”

可当记者问到占坑班的竞争是不是很残酷时,刘洋眼里还是泛起了点点委屈:“一考试就往下刷人,不少同学常常从竞赛A班滑到B班,我真的很怕自己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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